地点了点头。
终究父女一场，有些话，她也想亲口问一问他。
一迈进寿元殿，就扑面而来一股浓重的药味儿，孟云莞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掀起帘幔，看着不远不近处躺在榻上的疲惫男人，她脸色平静，胸腔却猛烈的跃动着。
和她上一次见他，他如今的处境可谓是天差地别。
“云莞？”
一旁打瞌睡的皇后被惊醒，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回来了？怎么样？齐国没有为难你吧？”
孟云莞没想到皇后第一反应竟然是问自己是否平安，她眼眶一酸，朝对方行了个大礼，
“给母后请安，儿臣安然回朝，并未受到他们刁难。”
“那就好，快坐吧。”
皇后的态度和以往任何一次都没有区别，只是起身的时候脚步微一踉跄，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宁。
孟云莞扶住她，“母后当心。”
皇后鼻子一酸，“回来就好，你父皇先前还念着你，怕你在齐国受了委屈，你说你这孩子，怎么也不跟本宫说一声呢？此事千月脱不了干系，本宫若能嘱咐她几句，也总能让你在齐国过得跟舒心些。”
孟云莞垂下眸，语气极缓，“母后不怪儿臣就好。”
“自然不怪，本宫曾说过，你是东海王的妹妹，那便是本宫的亲女儿，本宫疼你护你也是应该的。”
“太子高抬贵手，许东海王前往封地，这份恩情本宫记在心里。只是本宫年纪大了，实在没力气跟着东海王一起折腾，只想留在京城，和你父皇扶持着终老余生，便知足了。”
“云莞，你觉得呢？”
皇后的嗓音，含了乞求。
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孟云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