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府邸都在大肆翻修,怕是暂时不能住人。是以殿下特命奴婢们来接娘娘和各位贵人回宫住着。”
孟云莞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凌朔立储,那么宜王府如今应已是东宫。
她点了点头,“那就这么办吧。”
.......
一别大半月,远远地看见那抹身穿四足蟒袍的身影时,孟云莞几乎有些不敢认,“夫君?”
“怎么手这样凉。”
凌朔大步走来,将她的手紧紧握住。
掌心相触,那股不真实感缓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担忧和自豪,孟云莞一连串地发问,“听舅舅说你受伤了,现在还要不要紧?父皇已经册你为储君,这些天可还顺利?”
“顺利,也不顺利。”
凌朔牵着她的手坐下,细细讲了这些天的事情。
前世他们夫妻合璧,千辛万苦才争来储位,这辈子凌朔虽有前世记忆,可终究是孤身奋战,许多事情做起来更加艰辛。
太子党,是早早就落败了的,不足为虑。
但庆王和林贵妃却不容小觑,且他们有军权在手,一度也曾和凌朔分庭抗礼,凌朔背上那道伤,就是被庆王夜袭时受的。
嘉仪和同安两位公主虽做不成什么事,但每日上蹿下跳,也够烦的。
“好在,都过去了。”
凌朔嗓音低沉,有些事情轻描淡写地带过,避重就轻,并不愿让孟云莞担心,“安帝的身子不太好了,皇后娘娘每日在床前侍奉,靠汤药吊着命罢了。”
“庆王一党,已经悉数下狱。是安帝赐的旨,斥责他们谋朝篡位,居心不良,连林贵妃和同安嘉仪也都一并关进了死牢。”
“太子因早早式微,因此父皇也并未深责于他,只将他贬斥为东海王,过两日他便会启程前往封地。”
孟云莞安静地听着。
她当然不会天真到觉得这些都是父皇的意思。
前世凌朔夺储,登临东宫宝殿那日,也曾向父皇提出严惩众皇子的请求,却被盛怒下的父皇斥为狼子野心,说就算是死也不会叫他如愿!
可,成王败寇。
纵然父皇百般不愿,最后还是一一答应了凌朔。
如今重来一世,凌朔并未像前世那样要求赐死太子,父皇自然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他如今怎么样?”孟云莞平静地问。
凌朔顿了顿,才说,“缠绵病榻,生不如死。”
“你要去看看他么?”
孟云莞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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