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和运气。
“第三，信息干扰和掩护。林小火主责。”
教鞭指向清单最后一项——也是计划中最危险的部分。
林小火虽然左脸伤未愈，说话困难，但右眼里的光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锐利。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但坚定：“烟雾弹……我在试。”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小心打开。里面是一种灰黑色的粉末，颗粒粗糙，带着刺鼻的硫磺味。
“食堂有……硫磺粉……消毒用的。”她一字一顿地说，“还有……木炭……厨房烧火的……我磨碎了。硝酸钾……最难弄……但扫厕所的……清洁剂里有……一点点。”
苏凌云心头一紧：“小火，这东西太危险，万一失手……”
“我知道。”林小火点头，“我在外面……鞭炮厂干过……懂比例。小剂量……只冒烟……不着火。测试过……在厕所……成功。”
她所谓的“测试”，显然是在极其危险的条件下偷偷进行的。苏凌云能想象她在深夜的厕所隔间里，用简陋的工具混合这些易燃易爆物，稍有不慎就可能烧伤自己，甚至引发火灾招来狱警。
“我们需要烟雾弹做什么？”周梅不解。
“制造混乱。”沈冰解释，“越狱当晚，我们需要将狱警的注意力引向某个方向，或者制造足够大的混乱，掩盖我们的行动。烟雾弹可以引发‘火灾警报’，让狱警集中力量去灭火，从而忽略其他区域的异常。”
“但必须控制规模。”苏凌云严肃地说，“不能真的引发火灾，否则可能烧死人，我们也会成为纵火犯加刑。小火，你确定能控制吗？”
林小火点头，右眼里有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只冒烟……三十秒。时间够。”
“第四，技术分析和外部情报。沈冰主责。”
沈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那是她用废旧纸张自己装订的，封面上什么也没写。翻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记录着各种信息：监狱建筑结构数据、巡逻路线精确时间、岗哨换班规律、甚至还有狱警的个人习惯（比如哪个狱警爱打瞌睡，哪个狱警巡逻时喜欢抄近道）。
“我分析了三条路线的优劣势，做了风险评估表。”沈冰将笔记本翻到某一页，上面画着复杂的表格和打分，“综合来看，矿道得分最高，但塌方风险是致命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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