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茫然和一丝被冒犯的悲伤:“孟姐,您这话从何说起?我父亲就是个普通工人,去世得突然,什么也没留下。就算真有什么图,我一个坐牢的人,要那有什么用?又去哪儿找?”
“普通工人?”孟姐嗤笑,“苏秉哲,当年省地质局第三勘探队工程师,精通矿脉测绘,你跟我说他是普通工人?苏凌云,跟我装傻,没用。”
她连父亲的当年具体单位都查到了!消息来源只能是监狱内部的档案,或者……痣女人那条线?看来孟姐的调查已经非常深入。
又或者,她本来就知道这些信息?
苏凌云心中骇然,但脸上依旧强作镇定,甚至露出一丝苦涩:“孟姐,您查到的这些,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父亲……他确实没跟我提过这些。如果他真留了什么东西,恐怕也早就不知所踪了。我一个杀人犯,自身难保,只想着怎么熬过刑期,对什么矿脉图,真的没兴趣,也不知道。”
她咬死了不知情,态度谦卑却坚决。
孟姐盯着她看了足足有一分钟,眼神阴鸷。忽然,她笑了,那笑容冰冷,毫无温度。
“行,你不知道。”她点点头,后退一步,声音恢复了平常的调子,却带着更深的寒意,“不过,我相信你迟早会想起来的。在这黑岩,有些东西,不是你不想交,就能藏得住的。你会说的,我保证。”
说完,她不再看苏凌云,转身背着手,慢悠悠地踱出了洗衣房,留下一屋子噤若寒蝉的女犯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的苏凌云。
孟姐这是正式摊牌了,也是赤裸裸的威胁。她认定了苏凌云手中有图,或者至少知道图的下落。接下来的手段,恐怕就不会像之前那样“温和”了。
一整天,苏凌云都心神不宁。晚上回到独立囚室,她立刻示意何秀莲和林小火检查屋内有无异常。何秀莲细心地查看每一个角落,林小火则警惕地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突然,何秀莲在苏凌云的铺位前停了下来。她蹲下身,手指轻轻拂过床板边缘,然后又摸了摸铺位上那床薄薄的、打着补丁的被子。
她抬起头,看向苏凌云,眼神凝重,用手语(她们简单约定过一些)比划:有人动过。
苏凌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快步走过去,仔细查看。被子的折叠方式有极其细微的差别,床板边缘似乎有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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