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里透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他们,就是那最后缺失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枚碎片!”
“将他们引入局中,让他们的鲜血、他们的灵魂、他们带来的所有变数,都成为献祭仪式的一部分,这远比我们亲自出手引导,要来得……自然,也更为完美。”
后来的黑袍人身体微微一震,仿佛被会长的言语点燃了内心的某种火焰,他低下头,语气变得恭敬而激动。
“我明白了,会长,您的目光远比我们深远,他们确实是……绝佳的祭品。”
“通知所有核心成员,”会长沉声吩咐,捻动佛珠的手停了下来。
“按照降神的最终预案进行最后准备。”
“当尘封的往事与鲜血再次暴露于月光之下……便是我们献上所有祭品,恭迎吾主降临,开启真正净化之时。”
“为了尊主!!”
后来的黑袍人以手抚胸,行了一个诡异的礼节,随即身形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水,悄然从钟楼顶端消失,去传达这至关重要的指令。
会长依旧独立于残破的钟楼之巅,手中那串仿佛凝聚了无数痛苦的佛珠再次开始缓缓转动。
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牢牢锁定了那辆正驶向西郊荒凉之地的黑色灵车,兜帽下的阴影里,嘴角仿佛勾起了一丝充满期待的弧度。
只是难为了旁边疯狂忍笑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