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陈悦颜眼眶通红,泪水扑簌簌往下掉。
“宁叔叔他……他真的对你下死手了。”
她声音哽咽,满脸难以置信。
七年前那个和蔼可亲、说要护她周全的长辈。
如今却成了追杀恩人的刽子手。
陈悦颜心如刀绞,悔恨的潮水将她淹没。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当年要不是我非要把你带去紫霄剑宗,也不会惹出这么多事。”
“是我害了你,害你被追杀了这么多年。”
韩天立叹了口气,强忍着背部的撕裂感蹲下身。
他伸手拍了拍陈悦颜的肩膀。
“行了,别把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
韩天立语气随意,透着股混不吝的洒脱。
“人心隔肚皮,谁能想到那老狗是个笑面虎。”
“这事怪不到你头上,真要怪,就怪我身上好东西太多,惹人眼红。”
陈悦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可是你伤得这么重……”
“皮外伤罢了,死不了。”
韩天立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赶紧扶我进去,这大门口风大,吹得伤口疼。”
陈悦颜赶紧擦干眼泪,小心翼翼搀扶起韩天立。
两人相互依偎着,朝内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