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就着热汤才说得出口
沈砚舟进厨房的时候,周惠芳正系着围裙在剁肉馅。刀起刀落,节奏稳定,每一声都砸在同一个点上,砧板发出沉闷而有韵律的响。她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手里那袋芹菜上停了一秒。
“芹菜买老了。要那种根白叶绿的,捏起来脆的。”
沈砚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芹菜。确实,梗有点硬,叶子也蔫了。他早上五点四十赶到市场,挑了十分钟,觉得自己够仔细了。显然还是不够。
“下次我早点去。”他把芹菜放在案板上。
周惠芳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比昨天柔和了些。她指了指水池:“先洗。洗完切细末。切好了放盆里,撒盐杀水。别切太粗,微言嘴刁,粗了她不吃。”
沈砚舟挽起袖子洗手。水声哗哗的,他一边洗一边问:“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