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走到最后一步。”
窗外,秋风更急了。
吹得宫檐下的铃铛叮当作响,像在为这个刚刚登基、却已看到结局的新君,奏一曲挽歌。
而在鸿胪寺的迎宾楼里,徐骁正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等着他的松鼠鳜鱼。
他知道那鱼里会有毒。
但他更知道,一个死了的徐骁……就是三十万北凉铁骑踏平太安城的借口。
“这局棋啊,”徐骁笑眯眯地对韩崂山说,“咱们已经赢了九成九。剩下那零点一成,就看我那个病秧子儿子,什么时候收网了。”
他望向北方的天空,那里正有一群大雁南飞。
秋天,真的要过去了。
而离阳这个王朝,也像这秋天的落叶一样,正在风中,一片一片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