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风向露出来后,给人反应的时间。”
周砚说这句话时,手指还停在“空白期限:三十六小时”那一行上,没有立刻往下填人名。屏幕冷光把他的眼底照得很静,像一层压住波纹的冰面。门外那人也没再出声,走廊里只剩下空调回风的低响,像有人在远处缓慢抽气。
三十六小时,不长不短,刚好够一轮口径重排,也刚好够某些人把“自然空白”伪装成“流程缓冲”。
顾明盯着系统里那条新弹出的提示,眉心慢慢收紧:“它不是单独给你的期限,是给空白留的遮羞布。只要这三十六小时内没人把问名钉死,后面就能顺着承接页往上滑,滑回‘建议留白’,最后滑成没人负责。”
“所以不能等。”周砚说。
他把空白确认事项往下拖,承接页的草案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