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选拔所有人都活了下来,除了锖兔。
梦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起初,义勇只当是被鬼所伤后留下的心理阴影。
可日子久了,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他听说过主公的妻子产屋敷天音的事,据说她就能做一些预知梦,而且产屋敷一族,似乎还有着未卜先知的直觉。
那自己的梦,会不会也是未来的预兆?
义勇心里乱糟糟的,他找不到答案,只能拼命地练剑,让自己变得更强。
“义勇,锖兔。”鳞泷左近次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师父。”
两人立刻起身行礼。
“明天,随我去一趟锻刀村。”左近次缓缓说道。
“锻刀村?”义勇歪着头,满心疑惑,“去那里做什么?”
他记得梦里好像没有这一幕。
按照梦境的轨迹,这个时候,师父应该会来叮嘱他们选拔要多加小心,然后他和锖兔会递上饭团,三人笑着闲聊才对。
“去参加机关傀儡特训。你们两个,还有真菰,都必须去。”左近次的声音沉了几分。
天狗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却遮不住语气里的凝重。
这段时间,左近次也总做一个噩梦。
梦里,锖兔死在了最终选拔的藤袭山上,之后真菰也死了。
杀死他的,正是四十年前,被自己放入藤袭山的那只小鬼。
可梦里的选拔,是因为没有监考官,才导致他们死亡的。
如今有了监考官坐镇,锖兔和真菰还会死吗?
那个挥之不去的噩梦,到底预示着什么?
鳞泷左近次心里没有答案,除了这个,他目前还有一个更想知道的谜团。
那就是梦里的世界,并不存在继国爱子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