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真人见王渊神色动容，得意地捻了捻唇边短须。
此物正是他昔日游历江湖所得奇缘，私藏多年。
若非此术与他所修茅山功法相冲，早已自行参悟，哪会轻易出手。
“买卖成交！”
钱真人迫不及待宣告交易落定，
旋即面色一敛，郑重道：
“不过，王公子，我须事先言明。”
王渊心头一紧：莫非此术暗藏隐患？
“有何问题？”
“此术不同于我茅山请神之法。茅山一路，所请者为庙堂正神、列代祖师，借其威灵，通常无甚后患。”
“而这门神引，是以香火愿力混杂沙场杀伐之气凝练而成的异种神能。此力一旦入体，极易侵蚀修行者心志。”
王渊轻轻呼出一口气，这算哪门子后遗症？
他本就没打算凭借这套通灵法作为修行的根本途径，
不过是想借此凝聚一缕特殊的灵能，召唤风云世界中的关羽化身，成为自己的护法之灵罢了。
至于精神层面会不会受影响，压根无需挂怀。
“我明白了。”
钱真人见王渊对此毫不在意，便也没再多言。
之所以提及这个隐患，纯粹是看在王渊出手大方的份上才多一句提醒。
至于对方如何抉择，那便是他自己的事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或许不算麻烦的事。”
钱真人一边托起盘子掂量着银元沉实的重量，一边缓缓开口。
“这套通灵术乃是洪秀权融合了西洋异教的‘降神仪式’所创，因此修真圈内有人推测，那些洋教之人或许具备干扰修炼者的手段。”
“圈中一直有种说法——太平天国后期骤然瓦解，极可能与这些外邦教会暗中插手有关。毕竟当年洪秀权对那些外来信仰可是深恶痛绝。”
王渊翻动秘籍的动作微微一顿，旋即就把这事抛诸脑后。
先不说今后能否撞见那些教堂里的神职人员，
再者说，他所激发的灵能最终会化作守护之灵，
倘若连能缔造‘倾城之恋’那般伟力的关云长都能被他们操控，
那他也只能认命了。
他低下头继续研读通灵术的要诀，
而钱真人则是一卷卷拆开银圆，逐个取出，吹去浮尘，贴在耳畔轻晃，闭目聆听那清脆悦耳的响声，神情悠然自得。
一时之间，小屋内唯有纸页翻动之声与银元轻鸣交织，再无其他杂音。
通读完整部功法记载后，
王渊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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