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热气喷在老李的下巴上。老李没有推开它。他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阿黄的脖子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挠着它耳朵后面的毛。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屋子里暗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而断续,一个急促而温热,在黑暗中交织在一起,像两根快要烧到尽头的灯芯,互相靠着,拼命地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