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敢翻上来的东西。它把脑袋往老李的膝盖上又蹭了蹭,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老李没再说什么,只是把手放在它的后脑勺上,轻轻揉着,看着院子里那堆被阿黄叼回来的落叶。落叶堆在墙角,被秋风吹得沙沙响。最上面那片半黄半绿的叶子是今天早晨阿黄刚叼回来的,叶柄上还沾着露水和阿黄的口水。
从那以后,老李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以前是一个月去一次,后来变成半个月,再后来变成一周。每次去医院的前一天晚上,老李都不吃饭——不是不想吃,是医生嘱咐空腹抽血。阿黄不懂什么叫抽血,它只知道老李不吃饭,它也不想吃。它把狗粮拱到碗边,一粒一粒地叼到老李脚边,仰头看他,意思是:你吃。老李看着脚边那堆被口水沾湿的狗粮,伸手把它们一粒一粒捡起来放回阿黄的碗里,嗓子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吃……你吃你的……吃了才能看家……我回来再吃。”
阿黄摇着尾巴不肯动。老李只好端起粥碗象征性地喝了一口白粥,阿黄才摇着尾巴回去吃自己的狗粮。它低头吃了几口又抬起头看看老李,确认他还在那里,才继续埋头吃。每隔一会儿它就抬头看一眼,生怕低头太久再抬头的时候老李就不见了。
有一天傍晚,阿黄在厨房角落的水泥地上发现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小团黏糊糊的暗红色液体,散发着一股铁锈般的气味。它凑上去闻了闻,鼻子皱起来,尾巴僵住了。它认识这个味道——这不是粥,不是药,不是痰。是血。是它以前在垃圾堆翻食时偶尔闻到的那个味道——铁锈味里夹着一丝甜腥,甜腥下面埋着一种比任何味道都更让动物警觉的气息。它不知道血对人意味着什么,但它知道这个味道不应该出现在老李身上。它冲着客厅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被什么东西踩住了尾巴。老李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低头看到地上那团东西,沉默了一瞬间。然后他很快地蹲下身,从墙上扯下一块抹布,把地面擦干净,把那块抹布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手很快,快得像是在藏什么不该被看到的东西。
“没事没事,牙龈出血。”老李把垃圾桶踢到墙角,蹲下来摸摸阿黄的背,“上火,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