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风。
就像它不知道,老李也曾经年轻过,有力气过,曾经也有过爱人和家庭,有过完整的、热闹的生活。
时间把一切都改变了。
把绿叶变成黄叶,把年轻变成衰老,把热闹变成寂静。
只有陪伴,没有变。
阿黄把脑袋搁在老李的膝盖上,闭上眼睛。
老李的手落在它头上,轻轻地摸着。
一下,又一下。
像是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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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老李又咳血了。
这次比之前严重。他咳得整个人蜷缩在藤椅里,手帕上的红色晕开一大片,触目惊心。
阿黄急得直叫,在院子里跑来跑去,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李摆摆手,想说什么,但一开口又是剧烈的咳嗽。
最后是邻居王婶听到动静过来的。她推开院门,看到老李的样子,吓了一跳。
“李大爷!您这是怎么了!”王婶跑过来,拍着老李的背,“哎哟,这咳得……得去医院看看啊!”
老李摇摇头,喘着气说:“不……不去……老毛病了……”
“什么老毛病!这都咳血了!”王婶着急地说,“您等着,我让我家那口子去借辆板车,拉您去医院!”
“不……不用……”老李抓住王婶的袖子,“真的不用……躺一会儿……就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脸色白得像纸。
阿黄在一旁看着,急得团团转。它知道王婶是来帮忙的,但它还是警惕地盯着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
“阿黄,没事。”老李虚弱地说,“王婶……是好人……”
阿黄这才安静下来,但眼睛还是盯着王婶。
王婶把老李扶进屋里,让他在床上躺下。又去倒了热水,喂老李喝了几口。
“您这样不行啊,”王婶说,“得看大夫。我这就去请陈大夫来,他是中医,开几服药调理调理也好。”
老李想说什么,但王婶已经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老李和阿黄。
阿黄跳上床,趴在老李身边,用脑袋蹭他的手。
“没事……”老李摸着它的头,“别怕……”
但他的声音在发抖。
阿黄能感觉到,老李的手也在抖。
它把身体贴得更紧了,想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老李。
天色渐渐暗下来。
王婶回来了,带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大夫给老李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眉头皱得紧紧的。
“李大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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