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
“阿黄啊,”他轻声说,“我梦见你奶奶了。”
阿黄歪了歪头。
老李没再说话,只是伸手,慢慢地、一遍遍地摸着阿黄的背。
夕阳一点一点沉下去,屋里的光渐渐暗了。但老李没开灯,就这么坐在昏暗中,摸着阿黄的毛,听着它均匀的呼吸。
窗外的柿子树上,最后一个红柿子,在晚风里轻轻摇晃。
霜降了。
冬天,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