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飘了,等槐树叶绿了,他说不定就回来了。
就像他说的,他只是去堆雪人了,带着那条围巾,带着丫头的胡萝卜,带着那个女人的发卡。
他只是……走得远了点。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把脸埋进藤椅的缝隙里,那里有他掉的一根白头发,像雪一样。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把整个巷子都盖住了,像盖了层厚厚的棉花。
再也没人会踩着“咯吱咯吱”的雪声,背着白菜,笑着喊我“阿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