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极的坏人。”
霍青山叹息一声,“法律有法律的规则,不是谁该死,谁就有权利剥夺他的生命,他们杀了人,就必须承担后果,若不逃亡,等待他们的,只会是牢狱之灾,甚至是死刑。”
“可他们舍不得,舍不得霍家几代人传承的杂技,舍不得云家托付的秘术,更舍不得让云、霍两家的杂技,就此消失在世间。杂技,是他们几代人的执念,是刻在骨子里的热爱,他们宁愿四海漂泊,东躲西藏,也要让这份热爱延续下去。”
云知羽擦干眼泪,眼中满是不解,哽咽着问道:“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把这个秘密告诉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霍青山的眼神黯淡下来,眼底满是愧疚,“因为我答应过我的父亲,要守住这个秘密,要护住霍家人的清白,要让蜀艺凌云杂技团清清白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不被世人指指点点,不被流言蜚语所玷污。”
他看着云知羽,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曾经交代过陆栖川,等我死了之后,再把这个真相告诉你。我怕我活着的时候告诉你,你无法接受,也怕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现在,我想明白了,错了就是错了,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错。爷爷,父亲和我,一生颠沛流离,妻离子散,活得跟孤魂野鬼一样,也算是受尽惩罚了。”
云知羽看着霍青山苍白的脸庞,看着他眼底的疲惫与愧疚,心中的怨恨与不解在这一刻,渐渐消散,只剩下满心的酸涩与心疼。
练功房里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几分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