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对云家无愧,霍家从来没有伤害过云家,为什么你一直不肯把当年的秘密告诉我?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
霍青山凝望着眼前的女儿,眼底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挣扎,他的内心在剧烈地动摇,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一个字。
良久,霍青山抬手,轻轻一挥,几具人偶从练功房的角落缓缓走出,摆放在两人面前。
紧接着,他抬手施展开《木骨生魂术》,悠扬又低沉的乐声缓缓漾开,人偶们应声慢慢动了起来,一段尘封数十年的往事,便在这栩栩如生的人偶戏里,徐徐铺展。
霍青山的爷爷身形挺拔,眼神坚毅,手持长刀,与沈偃的爷爷对峙在云家大院。沈偃的爷爷面目狰狞,攥着《百戏赋》的残页,口出狂言要将云、霍两家赶尽杀绝。霍老爷子为护住云家遗物,也为给惨死的云家人报仇,最终忍痛斩杀了他。
画面一转,霍青山的父亲立在当场,面色决绝,望着手持炸药的沈偃父亲,眼中满是凝重。沈偃的父亲已然丧心病狂,执意要引爆炸药,让在场之人同归于尽。霍父为阻止他,也为护住年幼的霍青山和周遭无辜百姓,只得出手,亲手了结了沈偃的父亲。
彼时,沈偃年仅三岁的妹妹就站在一旁,吓得哇哇大哭。沈偃看着妹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为了让自己无牵无挂,也为了坐实霍家人的“残暴”之名,他竟狠心将亲妹妹丢去荒郊野外,任由她与豺狼野狗待在一起,自生自灭。
就在一只凶戾的狼狗朝着小女孩猛扑过来,眼看就要撕咬之际,霍父及时赶到。他不顾自身安危,冲上去赶走狼狗,将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揽进怀里。
而这个小女孩,正是如今的林可可。
云知羽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人偶戏,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她捂住嘴,努力压抑着哭声,心底的震撼与感动交织在一起,久久无法平静。
人偶戏落幕,练功房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云知羽压抑的啜泣声。
霍青山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当年,我的爷爷和父亲选择逃亡,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而是因为他们手上真的沾了人命。”
云知羽呜咽着说:“可你们杀的都是该死之人!是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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