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神伤。
她缓缓抬手,握住绸带,纵身一跃,在红绸间缓缓起舞,表演了一段简短的绸吊杂技。
她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丝落寞,每一个旋转、每一次舒展,都像是在和这里的一切做最后的告别。
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片让她满心纠结的地方。
就在她落下绸带,转身准备离开时,却猛地顿住了脚步,眼中满是惊讶。
霍青山竟然就站在练功房的门口,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比昨晚好了许多,正静静地看着她。
她没想到,霍青山竟然恢复得这么快,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这里。
陆栖川站在霍青山身边,看着云知羽的眼神依旧复杂,没有说话。
霍青山缓步走到云知羽面前,目光落在红绸上,“你刚才那段动作,身段很舒展,绸带的借力点找得也很准,如果把这段动作加入到《扶南飞歌》这个节目里,整体的观赏性会提升很多。”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再增加几个高难度动作,比如‘云间旋落’和‘双绸缠腰转体三周’,节目会更有亮点,能抓住观众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