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秘诀被沈家拿到,以他们的野心,等云家最后一个后人不在了,他们定会取代云家,将云家几代人的心血据为己有,到时候,世上再也不会有真正的云家杂技。”
云家最后一个后人,就是云知羽。
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你这些年四处漂泊,居无定所,难道就只是为了守护这本《木骨生魂术》吗?你也说了,沈家人更在意的是《百戏赋》真迹!”
霍青山刚想开口,腹部的剧痛突然如同海啸般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像是有一把尖刀在狠狠搅动他的脏腑,疼得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双手死死按住腹部,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
躲在练功房暗处的云知羽,看着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霍青山,心脏猛地揪紧。
从始至终,红绸间的女子都不是云林艺,而是她用《木骨生魂术》操控的人偶。
这具人偶不论是眉眼、身形都与母亲云林艺一模一样,再加上夜色的遮掩、缠绵的古筝曲,以及她精湛的操控技巧,才让病重的霍青山误以为见到了亡妻。
她原本只是想借着人偶,试探霍青山当年的真相,可此刻看着霍青山痛苦倒地的模样,她心中的那点执念瞬间被恻隐之心取代,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掏出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地拨通了陆栖川的电话,“陆栖川,你快过来,练功房,霍先生他……他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陆栖川听到这话,心头一紧,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练功房跑来。
他推开门,看到倒在地上蜷缩的霍青山,脸色大变,快步冲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扶起霍青山,沉声问道:“师傅,您怎么样?”
霍青山疼得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摇了摇头。
陆栖川不再多问,弯腰背起霍青山,他的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急切。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练功房深处的暗处,眼神复杂,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云知羽,这次你太过分了。”
暗处的云知羽听到这话,身子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为自己辩驳。
次日清晨,练功房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里带着微凉的水汽。
云知羽独自站在红绸之下,指尖轻抚过柔软的绸带,神情带着一丝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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