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修起来,那些工人也确实辛苦,顶着大太阳干活,风里来雨里去的。我也希望,我的绸吊能给他们带去一点力量,一点慰藉。”
陆栖川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连忙趁热打铁:“是啊!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拼尽全力把演出做好,让更多人感受到绸吊的魅力,也让那些为运河付出的人感受到温暖。有你在,这场演出一定会特别成功!”
“但这是你想做的,不是我想做的,”云知羽却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像覆了一层寒霜,眼神也重新变得凌厉,“只要霍青山还是蜀艺凌云杂技团的老板,只要你们还是他的人,我就永远不可能为你们做事,永远不可能!”
说完,她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小羽,你等等!”陆栖川连忙叫住她,快步上前拦住她,眼神急切,“我知道你的心里有郁结,有怨气,可关于演出,关于绸吊,这和霍老板无关,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业,是你一直热爱的事情啊!这是属于你和我的舞台,和其他人没关系,我相信你是发自内心想把演出做好,想让我们的绸吊鼓舞更多人的。”
云知羽停下脚步,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着,语气坚定,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你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来劝说我,不过是浪费我们彼此的时间。”
说完,她没有回头,侧过身绕开他,毅然走出了房间,房门被轻轻带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把两人的视线隔了开来,也把陆栖川的希望隔在了门内。
陆栖川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满心的沮丧和无力。
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总是在凝望云知羽的背影,那个热爱杂技、内心善良,却又被仇恨和心结困住的女孩,让他心疼得不行,却又无能为力。
他多想告诉她真相,多想帮她解开心里的结,可他答应过霍青山,不能说,就绝不能食言,只能把秘密藏在心底。
他垂头丧气地离开了云知羽的房间,脚步沉重,心里满是失落。
云知羽走出房间后,只觉得整艘船都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每一个角落都让她心烦,连空气都带着股压抑的味道。她索性下了船,沿着岸边漫无目的地往前走,只想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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