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羽终于转过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讥讽,还有点被冒犯的怒意,眉峰紧紧皱起:“陆栖川,你有问过我的想法吗?”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你们都已经和人家谈好了合作意向,马上就要签合同了,现在才跑来问我愿不愿意?你们根本就没有尊重过我,从一开始就没在乎过我心里在想什么,不在乎我的感受!”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点哽咽,积压了好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像决堤的洪水:“我在你们眼里,到底是什么?是随叫随到的工具吗?是你们需要的时候就拿来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扔在一边的人吗?我不是你们的附属品!”
“不是这样的,小羽,你误会了,”陆栖川急忙解释,手忙脚乱地放下茶叶盒,想去拉她的手,又怕她生气,“我不是故意不提前问你,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桑兰先生他们还在等着答复,而且我觉得,没有任何人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你的绸吊功底最扎实,比团里任何人都好,教学经验也比我丰富,我虽然能完成演出,但教人的本事,远不如你细心,也不如你专业。”
“我适合,就必须要做吗?”云知羽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和失望,眼神里满是落寞,“我和蜀艺凌云杂技团签过合同吗?我是你们的员工,还是你们的牛马?你们也要像资本家一样,无休止地压榨我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没有想压榨你,”陆栖川急得满头大汗,手足无措地站着,“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我看得出来,你对绸吊杂技有着很深的热爱,《扶南飞歌》融入了你那么多心血,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编排,都是你一点点磨出来的,你肯定也希望它能被更多人看到,能鼓舞更多的人,对不对?那些工人也不容易,其中很多人都是我们中国同胞,甚至是我们四川的同乡,他们也需要一点温暖和力量。”
云知羽沉默了,眼神飘向窗外的运河,那里有几艘船慢悠悠地划过,留下一道道水痕。她的语气柔和了些,带着点怅然,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向往:“《扶南飞歌》确实是我们用心编的,每一次在舞台上表演,看到台下观众的笑容,看到他们为我们鼓掌,看到他们眼里的光,我的心里都会有触动,觉得一切都值得。这条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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