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原本不懂绸吊的观众,吸引到台前,让他们为这门技艺惊叹、鼓掌的时候,你的价值就已经实现了。”
“你已经用你扎实的绸吊技术,让一个又一个观众看到了绸吊杂技的魅力,你是当之无愧的。现在,陆栖川和云知羽这两个孩子在用他们的努力,让舞台变得更有意义和价值。”
“舞台的形式会变,演员会更替,但艺术的生命力在于传承和演进。你或许不能再亲自飞上那绸布,但你留下的东西,会一直飞下去。”
陈砚久怔怔地听着,胸中翻腾的激烈情绪,在师父沉静而有力的话语中渐渐安静下来。
他望向练功房,音乐似乎又隐约响起。
他依然心痛,依然遗憾,但霍青山的话,将他从自弃的漩涡边缘拉了回来。
他或许永远无法与那绸布共舞了,但他为之倾注一切的热爱与技艺,并未消失,它们正在以另一种方式,在舞台上熠熠生辉。
陈砚久深深吸了一口气。
“师父……我……懂了。”
霍青山捏了捏他的肩膀,没再多说什么。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身影拉长,投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练功房里,深蓝的绸布静静垂挂,等待着下一次的飞扬。
临近演出的时候了!
虽然是邀请蜀艺凌云杂技团整个杂技团,每个人都有要表演的节目,可所有人都明白,对方最想看的是绸吊杂技,是以德崇扶南运河为创作素材的《扶南飞歌》。
《扶南飞歌》专场演出的海报,醒目地张贴在运河两岸的告示栏上。
画面以墨色与深蓝为主调,两条抽象的绸缎如水波垂落,勾勒出舞者的身形轮廓。
中央是“扶南飞歌”四个遒劲飘逸的大字。
下方小字标注着时间地点:五月五日下午六点,望舟阁。夜色与灯火,即将为这场融合了古韵与新技的演出拉开帷幕。
望舟阁,是陈先生去安排的一艘豪华漂亮的大船,雕梁画栋间座无虚席。
角落里,阿宝蹲在地上,手指无意识地在积着薄灰的地面划拉着。
他今天格外安静,却也格外不对劲。
那双向来懵懂的眼睛里,此刻却藏着一种焦灼的寻觅,时不时抬起,茫然地扫过后台忙碌的人群,嘴里反复念叨着:“糖葫芦……红的,亮晶晶……哥……找……”
“阿宝,听话,一会儿好好表演,演完了给你买糖葫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