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条缝都没有。
她使劲推,使劲敲,墙纹丝不动。
这么严实的屋子,按理说会缺氧,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呼吸困难。
突然,屋里的光全灭了,只剩下无尽的黑。
下一秒,面前的墙上亮了,是投影。
画面里,是小时候的她,十来岁的年纪。
身边站着个斯文的少年,叫温如岘,是她的邻家哥哥。
温如岘对她好。
那些年,她爹喝醉了酒,抬手就往她身上打。是温如岘猛地冲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外跑。
她妈妈在身后扯开嗓子骂,骂她总偷偷跑去看杂技、学杂技,放着家务活儿不干。温如岘停下脚步,转过身替她辩解,结果被她妈妈狠狠扇了两巴掌,半边脸当场就肿了起来。
有一回,她妈妈看她练杂技有点名气了,找上门来闹事。
当时她正练着空翻,她妈妈冲上来就拽她的胳膊,她没稳住,摔在地上,胳膊擦破了皮,不算严重,却疼得厉害。
周围的人都愣着,没人明白她妈妈为什么这么做。
她也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这时候,霍青山走过来了。
他掏出一沓钱,是一万块,在那个年代,不是小数目。
他把钱递给她妈妈,她妈妈接过钱,数了数,当天就走了,再也没来找过茬。
画面里的岳鹿,看着那沓钱,眼泪掉了下来。
她喃喃地开口:“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女儿啊……我的前途,我的理想,难道就值一万块吗?你怎么这么狠心……拿了钱,就再也不回来了……”
画面还在变。
她妈妈拿着钱回了家,关上门,背着她爹偷偷数。
数完了,揣进怀里,躺下就睡了。
半夜,她爹悄悄爬起来,摸出那沓钱,想揣着跑。
刚走到门口,门被推开了。
霍青山站在那儿,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爹吓得一哆嗦,钱掉在地上。他似乎看到了霍青山眼里的杀气,还有霍青山扭曲狰狞的样子,扭头就往外跑。
她爹刚冲上马路,一辆大货车就开过来,砰的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从此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她妈妈醒了,看到门口的霍青山,叉着腰就骂。
霍青山没说话,突然抬手,用了个杂技里的小技巧——他手指一弹,藏在袖口的细钢丝飞出来,缠上她妈妈的脖子。
那钢丝又细又韧,勒进皮肉里,一点声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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