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顺利结束后,便是隆重热闹的宴席。
宴席就摆在庭院的空地上,白日里搭舞台的地方,此刻摆开了十几张长条木桌。
暮色四合,主人家牵出几串暖黄的灯笼挂在檐角和树枝上,光晕晕染开来,很美。
桌上的菜色是地道的柬埔寨风味,烤得焦脆的柬式春卷码在竹篮里,还有青芒果沙拉,盘子里的烤牛肉串滋滋冒油,撒着碾碎的胡椒和香茅……
高脚杯里盛着冰镇的吴哥啤酒,泡沫细腻,还有鲜榨的棕榈汁,甜丝丝的,带着草木的清洌。
侍者们端着托盘穿梭其间。
宴请方的老爷子头发白,拄着黄花梨拐杖,被儿孙们扶着坐在主位。老太太穿一身绛红色的丝绸长裙,耳朵上坠着翡翠耳坠,笑眯眯的。
“霍老板,好!太好了!”老爷子的中文带着很重的口音,但还算能让人勉强听懂,“我年轻时候在成都,宽窄巷子里看过一回杂技,那顶碗,那柔术,记了一辈子!没想到啊,老了老了,在自家院子里,又看到这么地道的功夫!你们,比当年那个班子,还要厉害!”
老太太跟着点头,“可不是嘛,绸吊杂技可不是随便什么杂技团就敢有的节目,开眼了。那绸带,跟运河的故事连起来,激动人心呐!我们也都盼着运河早点修好开通。”
周围的村民们也跟着起哄。
几个年轻小伙端着酒杯过来,敬陈砚舟:“师傅,你那个碗,第七个的时候晃了一下,我们都捏了把汗!结果你一晃身子,碗又稳了,厉害!是不是故意的?就喜欢看这种惊险的!”
陈砚舟勉强笑了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他想说那不是故意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干巴巴地回了句:“熟能生巧,运气好。”
他如坐针毡,满脑子想的都是尽快离开。
此刻,他的口袋里也有一张卡片。
地址和岳鹿、江月月的都不一样。
一位女演者,面前摆着一杯棕榈汁,一口没动。刚才宴席刚开始,有个外国游客举着相机过来,要跟她合影,说她像“东方的仙女”。她扯着嘴角配合,却很想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看一眼手机里的理财软件。她摸手机的时候,无意间摸到一张卡片。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放进她口袋里的。
阿宝被几个小孩围着,老爷子的孙女儿塞给他一把水果糖,他剥了一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