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拍子,顺顺当当就接到了下一个造型。
台下的观众看得眼睛都直了,掌声一阵接着一阵。只有岳鹿自己清楚,等最后一个定格动作做完,她腰侧那儿疼了许久。
舞台的灯光暗下去,再亮起来时,背景音乐换了调子,悠悠扬扬的,带着点说不出的苍凉,可细听下去,又藏着一股子奔涌的劲头。
陆栖川和云知羽,一个穿红,一个穿蓝,手里各攥着同色的长绸,从舞台两边的吊绳上缓缓升起来。
这是他们俩一起琢磨了无数个日夜才终于编排出来的节目,今晚的重头戏,《扶南飞歌》。
红绸和蓝绸在空中舒展开,时而并排飘着,像两条并行的河;时而缠到一块儿,又像水流汇到了一处;缠得紧了,再猛地散开,好看得晃眼。
云知羽先动的手,她身子往后一倒,整个人悬在空中,单凭腰腹的力气把身子卷起来,接着一个利落的空中转体,红绸在她身边旋开,像一朵炸开的花。
这动作看着美,练的时候却难。
她记不清为了这个动作摔过多少次。有一回,她手滑从绸子上掉下来,结结实实砸在保护垫上,疼得闷哼一声,半天没爬起来。
那时候,霍青山就站在场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克制着心里汹涌的父爱,直到云知羽缓过劲来,他才开口,声音平平的,说她刚才发力的角度偏了三度,重心转得早了半秒,还有手里攥着的绸子,多绕一圈,摩擦力就能稳上几分。
他说着,就从旁边拿过一条备用的红绸,自己拽着绸子往上一翻,稳稳悬在半空,把刚才那个衔接的动作,慢腾腾地做了一遍。
云知羽撑着垫子坐起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看霍青山的眼神里,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劲儿还在,可她的目光没挪开,盯着霍青山的手,盯着他腰腹的力道,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此刻,当她完美地完成这个动作时,那份源自纯粹热爱的专注,让她整个人都在发亮。
空中的陆栖川,看到了云知羽那沉浸其中的侧脸。他想起无数个加练的夜晚,想起自己也曾疲惫到想要放弃,但每每看到云知羽对着绸缎较劲的那份热爱和痴迷,他就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坚持一下。
正是这份被点燃的、想要同样专注于此的心,支撑着他克服一个又一个难关,进步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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