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要不要先回船上休息?”
岳鹿摇摇头,把外套卷了卷,抱在怀里,没提刚才的事:“没事,就是有点累。”
“大家准备走了。”云知羽说。
回到包厢,果然大家已经起身。霍青山正在和经理道别,陈砚舟帮着阿宝穿外套,陆栖川安静地站在门口等。
霍青山看到岳鹿,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好点儿了吗?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
岳鹿点点头:“嗯,可能有点累。”
众人上车回船。路上岳鹿一直抱着那件外套,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布料。
回到船上,岳鹿直接回了房间。云知羽想跟进去照顾,岳鹿关上门:“我想睡一会儿,你们别管我,真的没事。”
云知羽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服声,还有一声压抑的叹息。她站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陆栖川从自己房间出来,正好看到:“她怎么了?”
“说不舒服,生理期。”云知羽说,“脸色很白。”
陈砚舟也凑过来,手里拿着药盒:“我这有止痛药,我个她送过去。”
霍青山从茶坊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小暖水袋。他把暖水袋递给陆栖川,“灌上热水,给她送去。药别乱吃,让她先捂着休息。”
陆栖川接过暖水袋,去厨房灌了热水,用毛巾包好,敲开岳鹿的门。岳鹿已经换了睡衣,头发散着,看起来更虚弱。陆栖川把暖水袋递给她:“霍老板让送的。”
岳鹿接过去,捂在小腹上,眉头松了些:“谢谢。”
“有事叫我们。”陆栖川说完,带上了门。
陈砚舟在门外压低声音:“真不用送医院?”
“她说不用,睡一觉就好。”陆栖川说。
大家这才散开,各自回房。
夜渐渐深了,湄公河上的船只亮起零星灯火,又逐一熄灭。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陆栖川就醒了。他轻手轻脚去厨房,给霍老板打掩护。
霍老板熬了海鲜粥,煎了鸡蛋,又拌了一小碟咸菜。
等早饭做好了,陆栖川用托盘端了,走到岳鹿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岳鹿已经起床,换了衣服,头发梳过,但脸色还是不好,嘴唇没什么血色。
“谢谢。”她接过托盘,坐在床边小口喝粥。
陆栖川没走,站在门口:“今天好好休息吧,反正演出结束了,也没什么事。”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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