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看看,然后去找林可可。”陆栖川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坚持,“我要劝动她,让她把真相说出来。”
“你别傻了!”云知羽厉声打断他,“林可可只是一把被人利用的刀。你真以为凭她几句话,就能把砚舟他们送进大牢?这背后,是一张更大的网!”
可此刻的陆栖川,什么也听不进去。
云知羽望着他通红的眼睛,望着他脸上的绝望与不甘,心底的防线终究垮了。她无力地垂下手,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开了门口。
然而这一刻,陆栖川却僵在原地,没有再迈动脚步。
云知羽看了他一眼,转身走进房间。她径直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包袱。
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本略显陈旧的相册。
相册里的照片,全是她和母亲的合影。
这些照片都是云知羽很小的时候拍的。云知羽的妈妈长得特别漂亮,和云知羽不太像——云知羽的美是青春靓丽的那种,可她妈妈的美,是温婉中带着明媚,美得不像普通人,让人看一眼就能记在心里。
好多张照片里,云知羽都穿着杂技练功服练功,她妈妈就待在旁边陪着,有时候还会帮她纠正动作。这会儿陆栖川脑子里一片空白,压根没注意到三个细节:
第一个是,云知羽的妈妈居然也懂杂技,尤其是绸吊。能把云知羽教得这么厉害,说明她自己当年肯定也是个特别厉害的角色,可在四川杂技界里,那些有名的绸吊演员中,压根没人听过云知羽和她妈妈的名字。
第二个是,这本厚厚的相册里,从头到尾只有云知羽和她妈妈的身影,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一张她爸爸的照片。
第三个是,云知羽明明从小就开始练杂技了,可所有照片里,都没见过任何杂技团的名字,既没有印在练功服上,也没出现在背景的场地标识里。
云知羽睹物思人,在看到母亲的照片后,伤心得泪如雨下。陆栖川心里愧疚难当,却又嘴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好独自来到甲板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些。
风里还带着湿暖的潮气,吹过甲板时裹着岸边雨林的青腥气。
恍惚间,眼前的风好像慢了下来。师傅背着双手站在栏杆边,指尖夹着刚画好的杂技动作草图,正笑着指点砚舟:“这个空中转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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