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和新城区交界的地方,有条挺窄的巷子。陆栖川和云知羽肩挨着肩,从巷口走了出来。他俩都没注意到,旁边藏着人的暗处,有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他俩的后背,那眼神跟钩子似的。
两人回到停着的船上,陆栖川走得挺急,直接就往云知羽的房间去。可还没进门,云知羽就抬手把他拦在了门外。
她又委屈又生气,问:“为什么你宁愿信那个背叛过你们的人,偏偏对一直帮着你们的我,心里存着这么重的疑心啊?”
“我必须查清楚。”陆栖川的声音沉哑,“现在脑子乱得很,但事情得一件一件捋明白。”
云知羽依旧抵着门板,不肯退让。
陆栖川叹了口气:“你不必这样。让开吧,别到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还要这般拉拉扯扯。你该清楚,论力气,女的终归敌不过男的。”
“陆栖川,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云知羽的声音控制不住地一下子就拔高了,“眼下最要紧的,是想办法救霍老板他们!”
“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啊?”陆栖川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闷闷的,哽咽着说,“就因为我以前信你,现在才必须找出你藏的东西。我得拿着它去找林可可,当面把真相说清楚!”
“不行!”云知羽使劲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差点就掉下来,“你根本就不信我,打从心里就觉得我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陆栖川伸手想拉她,可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了,怕一不小心伤到她。
云知羽哽咽着哀求:“陆栖川,我跟你说真的,我藏的东西,跟你们蜀艺凌云杂技团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就是我自己的私人物品。我不让你翻,你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我要救师傅他们,我没别的选择啊。”陆栖川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砚舟他们跟我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在练功房摔得鼻青脸肿,一起在舞台上搭伴表演。现在他们被关在大牢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也得去试试。”
“我都说了,那是我的私人物品。”云知羽的声音软了下来,“你就算看了,也救不了他们的。”
可陆栖川像是铁了心,仍旧执拗地想往门里闯。
“陆栖川,你到底想做什么?”云知羽又气又急,用力推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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