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就答应我吧。”
这孩子把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霍青山还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下头。
陆栖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歪着脑袋眼巴巴地望着他,“师傅你是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吗?我要不答应你,我能有清净日子过?陈先生还不得被你骚扰了?”
陆栖川激动地抱住霍青山,“师傅,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答应的。”
霍青山无奈地提醒他:“你啊,别太激动,要是闪到了腰,可就没法表演了,到时候你怎么求我都没用了。”
陆栖川立马松开了手,就要去准备表演的事。
在暗处偷听的林可可一脸的不可思议。
不是吧,老头疯了?绸吊是杂技中极其高危的节目,怎么可能答应让陆栖川一个非绸吊演员上台?
别说非绸吊项目的演员了,就是专门学绸吊的,没到火候也是不能登台表演的。
霍老板,糊涂啊。
当林可可还在心里嘀咕的时候,霍青山一眼就看了过来。
“可可,你带一下那小子。”
林可可有些尴尬地走出来,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霍老板,他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绸吊这活儿不是谁都能做的。砚久还躺在医院里,人才刚醒,活生生的例子啊。”
霍青山道:“既然我已经答应他了,你就去帮帮他。”
“哦,知道了。”林可可只好答应下来。
“可可。”霍青山叫住了她,“节目表演成什么样子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的安全。”
“我知道了。”
林可可在心里嘀咕:可不得注意安全嘛,别到时候从空中掉下来,摔伤了,钱没挣到不说,还倒贴医药费。
林可可走到后台,看到陆栖川已经做好道具的准备工作了。
“你动作还挺熟练。”林可可调侃了句。
陆栖川一边做着针对性的热身一边回:“我最想学的就是绸吊,如果不是我老妈反对,跟你搭档的就是我了,而不是砚久。”
提到陈砚久,林可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那躺在床上的可能就是你了。”
表演杂技,观众看的是惊险和刺激,巴不得演员能上天入地,动作做得越惊险刺激越好,可是,对杂技演员来说,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要命。
谨慎,注意安全,是时刻烙印在心里的字眼。
陆栖川安慰林可可:“先别想那么多,我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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