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什么办法都用尽了都不行,最后只好用了最蠢的那个。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绳子在半空中意外断开,我摔了个半死。”
他说这话,语气轻飘飘的,好像曾经那要了他半条命的疼痛都不算什么。
“我陷入重度昏迷将近一个月,醒过来以后,我问的第一句就是你怎么样了。宁进告诉我说你和白霍离婚了,我想,你会不会来看我一眼呢?记得以前每次我出事,都能看见你的。”
那个时候,他还用这件事嘲讽过她,可等到了生死关头、他最想她在身边的时候,她却毅然决然地离开了,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她就那么走了,连句告别都没有,独留他一个人。
“在你把我抛弃,忘得一干二净时,我忽然明白了,在你心里我什么都不是。”他平静地收声,同时发动跑车引擎,车子缓慢开动,往山下去。
那之后,白霍去看望他时把那幅《Blue Rose》还给了他,白霍恨程锴,成心要用孟娴报复他折磨他。
当然白霍也做到了。
他万念俱灰。
傅信把有关本次实验项目的所有药剂全部妥帖地放进样品柜和试剂柜时,顺便看了一眼时间——快到孟娴下班的时候了。
他一边收整资料,一边给孟娴发了条语音:“我这边马上结束了,我去找你吧,等你下班。”
消息发送成功,那边没有立刻回复,他也不太在意,出了学校就开车一路往工作室去。工作室楼下的停车位稀稀拉拉地停了几辆车,傅信是在停好车的时候,才看到那辆极其引人注目的跑车的。
不过要紧的不是车,而是从车上下来的人。
本来一整个下午都应该待在工作室里的人,此刻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傅信随即看到驾驶座那边的车窗降了下来,是程锴那张对他来说不算熟悉的脸。
冤家路窄。
程锴的姿态还是像他印象里那般散漫,只不过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凌厉。对方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眼神重新到车外的孟娴身上。
孟娴看见傅信,眼里带了几分惊诧,不过话还没问出口,傅信便道:“实验室的事提前结束,我就过来了。”
察觉到不远处投来的不善目光,傅信没有再看过去一眼:“先上楼吧,外面冷。”
他带着孟娴转身,下一秒身后就传来一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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