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前脚刚关上门离开,后脚孟娴就被白霍从身后抱住了。
“怎么去这么久?”男人的声音温沉,呼吸有些灼热,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孟娴的背。
他亲吻她的头发,用力地抱紧她。孟娴抬手摸了摸丈夫的脸,即使被抱得有些难受也没有一丁点抗拒。
不久后,白霍的力道松了些,整个人也不似刚才那般焦躁不安。
孟娴转过身,面对面仰起头问道:“怎么了?”
她看出对方脸上的不悦,也看得出刚才那句话根本就不是他想问的。
白霍突然想起自己和孟娴刚结婚那时,她是个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的妻子,她既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解语花,这样的她就算现在失忆了,也能轻易读懂他每一个微表情。
他语气惋惜地说道:“竞标会议提前了,我只能再待两天。要不然你陪我一起去吧,就当旅游了……”
孟娴闻言笑了,她记得上次白霍跟她提起过,这场竞标会议的开设地点就在佛罗伦本校区所在的城市。
“好啊,我陪你一起去。”她欣然应允,“正好回佛罗伦看看,上次我因为出车祸导致没能回复聘书的事,总该向学校相关部门致歉说明一下,这样下次再应聘时才能顺利嘛。”
白霍听到第一句话后,微扬的嘴角便僵滞了,对方却笑得温柔,好像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说。
他静默两秒:“……嗯,我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出国舟车劳顿,你身体也才恢复不久,还是待在山庄吧,下次有机会再陪我。”
孟娴低眉顺眼地说了声:“好。”
通过白霍的自相矛盾的对话,她想,聘书的事大概率有猫腻。
说是两天后再走,可白霍在第二天傍晚就急匆匆地出发了,据说程端的那通电话就是为了催他才打的。
白霍一走,白英就兴冲冲地来找孟娴,说要履行诺言,带孟娴去那家老板是个混血姐姐的酒吧。要是白霍在,他百分之百不会让白英随便带孟娴去酒吧玩,但现在他不在,自然管不了白英。
若是以往,白英大概率会叫上程锴一起。他爱玩,又比较懂酒水类目,而且有个男生在也比较放心。但这次,白英没有叫他,两个人经过程锴的套房门口时,白英直接略过了。
二十分钟前,孟娴给程锴发了一条短信——
有关傅岑的事,我想和你谈谈。
但对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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