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非敢忘陛下厚恩,实因身心俱困,难胜重寄。伏望陛下察臣肺腑之言,怜臣衰朽之状,恩准臣辞免焕章阁待制兼侍讲之职,放归故里建阳……”
“臣无任惶惧感恩、待命之至,谨奉表以闻。”
“臣朱熹,顿首再拜。”
绍熙五年十月十六日。”
一篇洋洋洒洒数百字的《辞免状》,在朱熹的笔下一气呵成。
他又借着烛火,反复校阅了几遍。
确认无误后,朱熹拿出官告,郑重地穿上那身朝服,推开门。
就在他即将迈出去的瞬间,朱熹突然回首,看向书房内如山的书籍。
那是他此生的心血。
良久,朱熹收回视线。
他迎着晨曦,一步一步,坚定地朝外走去。
就像走入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