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深藏疲惫与寥落:
“只是这悬门的沉重,远胜千钧万钧……”
“丘之力,远不及先父多矣。”
一番话,说得众弟子无不动容。
子路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为自己之前的浅薄而感到无地自容。
是啊,老师所背负的,远比一座城门要沉重得多。
就在这片肃穆的沉默中,一个清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就在这时,一直以口才和思辨著称的子贡,上前一步,躬身行礼。
“老师,弟子有一惑,请老师解之。”
子贡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天幕:“天幕既已明示,未来秦将一统天下,结束这连绵战火,我等为何不西入咸阳?”
“若以老师之仁政德教,辅佐秦王,或可令这天下一统之日早些到来,天下万民,早一日脱离战火,这不也是一种‘仁’吗?””
这番话石破天惊!
是啊!既然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答案,为何还要在鲁国这潭死水里耗费心力?
一时间,所有弟子的心都活泛了起来。
去秦国!
这个大胆的想法,像一粒火种,瞬间点燃了众人心中的希望。
孔丘静静地听着,苍老的脸上波澜不惊,他没有立刻反驳子贡,而是任由弟子们议论了片刻,才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
“以往,我只觉秦国僻处西陲,常年与西戎杂处,其民风尚武,其国策重利,乃虎狼之邦,非行仁政、施礼乐之地。”他的话语平静,带着一丝自省,“天幕降世,使我得以窥见未来一角,印证了秦之强盛,也让我看得更清。”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而沉稳:“子贡之问,亦是为师曾一闪而过的念头。能辅佐一统天下之君,毕生之愿也。”
“若是更年轻的我,就算历经千难万险,也要跨越晋国封锁,前往秦国!”
孔丘此言一出,车队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老师!弟子愿为先驱!”
性格最是刚猛的子路想也不想,猛地一拍胸膛,声若洪钟。
“对!吾等愿护送老师,纵使身死,亦无悔!”
“可晋国如今情势……”
“区区晋国,何足惧哉!”
看着弟子们一张张激动的脸,孔丘却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昔年匡地被围、陈蔡绝粮,便是生死危机,可与晋国相比,不过尔尔!”
孔丘的声音陡然沉重了几分。
“晋国公室衰微,六卿争霸,整个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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