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急促而清脆的声响。
正是归来的江烨与青衿。
而另一匹马上,则端坐着一个年轻的僧人,正是观水寺的慧觉。
两匹马一路飞驰,却并未朝着云水驿站的方向而去,反而折向城东。
最终,他们在城东一处破败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那宅院的大门紧闭,门板上的朱漆早已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白的木纹。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但上面的字迹已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只依稀可辨“孟”字的轮廓。
两侧的石狮子歪斜着,布满青苔,其中一只甚至已经断了半边脑袋,像是一个被斩首示众的囚犯。
门上交叉贴着几道封条,纸张早已泛黄发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十年了。
这座宅院已经沉睡了整整十年。
慧觉翻身下马,静静地凝望着眼前这片颓垣败瓦。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扇紧闭的大门,扫过那两尊残破的石狮,扫过院墙上那些被野藤爬满的裂痕……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怀念与哀伤,久久无言。
“慧觉师傅。”江烨开口打破沉默,“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真正的身份了吧?”
“为何要冒充昔日的孟家之人?”
……
江烨抵达观水寺时,不出意外,那些和尚们并未逃走。
瞧见江烨再度现身,慧觉还以为他改变了主意,要将自己擒拿归案。
“阿弥陀佛,江施主,请抓小僧一人,小僧束手就擒。”
慧觉双手合十,神情无悲无恨。
江烨却摇了摇头,问道:“慧觉师傅,那一夜的香客,可还有尚且活着的?”
慧觉缓缓摇头。
闻言,江烨心底一声叹息。
可惜了。
那一夜在观水寺,所有人都以为那几位昔日的孟家人纯粹是为了孟家的藏宝图,方才选择弑主,背叛孟家,将满门屠戮殆尽。
但如今看来,这似乎并非事实的全部!
为何偏偏在同一年,既发生了瘟疫案,又发生了孟家灭门案?
焦杰临死之前,为何死死攥着一个“孟”字?他想要说些什么?
孟家那几个下人背叛主家的真正原因,十之八九,远比一张藏宝图来得复杂。
“慧觉师傅,你不是孟家的小少爷吧?”
江烨淡淡说道,揭穿了慧觉的身份。
一旁的了尘方丈闻言,浑浊的老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惊愕,他显然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慧觉微微一怔,意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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