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像被烫著一般,老脸微红,赶紧扶将她稳稳地扶正站好,连声道歉:「该死该死!手滑了!二奶奶千万恕罪!在下绝非有意!绝非有意!」
王熙凤被他这一抓一放又一抓,尤其最后那一下要命的触碰,弄得是又羞又臊又气又恼,连那满腔的悲愤委屈都差点岔了气儿,一时竟不知是该继续嚎陶大哭,还是该先撕了这登徒子的手!
她站直了身子,胡乱抹著脸上的泪痕,一双丹凤眼狠狠剜著大官人,带著哭腔厉声质问:「好!好得很!方才————方才我们夫妻那些腌.话,全————全被你听了个底儿掉,是不是?总之我是一点脸都没了。你————你是有意躲在这儿听墙根儿的?你你好不要脸!」
大官人笑道:二奶奶!您这可是六月飞霜,冤死本官了!我开封府衙里多少大事等著料理?堆积如山的案卷,焦头烂额的官司,我便是生了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哪有这闲工夫这雅兴,巴巴儿地躲在这假山洞子里听你们夫妻拌嘴置气?再说了,这种偷人的案子多的是,开封府看都看不完,我又何必来听你们的。」
王熙凤冷笑:「那开封府的偷人案子你是那淫夫吗?」
大官人一愣哭笑不得顿了顿,叹道:「我也著实纳闷儿,你家那位?为何对在下成见如此之深?一口咬定————咬定我与二奶奶您————唉这————这岂不是让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平白无故背了这口黑锅,在下————在下真是比那窦娥还冤哪!日后在这府里走动,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王熙凤听著他这一连串叫屈喊冤,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话里话外倒显得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可他刚刚抓自己的屁股,还抓的起劲,扮什么正人君子,心头那股邪火又「噌」地窜了上来。
她止了泪,冷笑一声:「呵!听你这满口的冤枉,倒像是————倒像是我强迫你偷人」不成,反连累了你西门大官人的清誉?!怎么?莫非你觉著,跟我这偷汉子的淫妇」扯上干系,还委屈了你这人人敬仰」的大官人不成?我和你偷人,倒委屈你了?」
「合著这天下间就你委屈,你西门大官人便是那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菩萨见了都要笑开怀的玉面郎君!我王熙凤,便是那人嫌狗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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