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林朝英望著他跑远的背影,气得直跺脚,扯开嗓子喊道:「不说就不说!王喆!我恨死你了!恨不能————恨不能咬下你一块肉来!」
王喆只当耳旁风,脚下不停。刚跑出几十步,眼角余光扫到河心,忽地一愣神,脚步钉在了原地——浑浊的河水里,竟晃晃悠悠漂下来一具浮尸!
他心头一紧,也顾不得置气了,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水边,伸手便去捞。待将那沉重的身躯拖上岸,凑近了细看,竟是个穿著官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慌忙伸手往他鼻下一探,又摸了摸心口——咦?还有一丝游气儿吊著!
王喆也顾不得腌臜,忙不迭地给老者推宫过血,揉搓心口。折腾了好一阵子,那老者喉咙里「咯喽」一声,猛地呛出一大口水,竟悠悠醒转,挣扎著坐了起来。
「这————这是何处?」老者声音嘶哑,眼神迷茫,脸上还挂著水草。
王喆见他活了,心头一松,咧嘴笑道:「无量寿福!老人家,您可算缓过来了!这儿是馆陶县南边的河滩子。」
这老者正是遭了田虎匪兵突袭、情急之下跳入河中、靠著一口真气闭息才侥幸逃过一劫的黄裳。
他浑浊的老眼定了定神,仔细打量著眼前这个浑身湿漉漉、却眉眼灵动的小道童,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挣扎著单手稽首:「无量天尊————贫道————贫道黄裳,亦是三清座下弟子。」
「小道友————令师何?你若能————设法送贫道回转东京汴梁————老夫————必以道门珍本典籍相赠,其中或有————你师门亦不曾得见的孤本秘传————」
王喆一听,两只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忙不迭地点头,拍著胸脯应承道:「一言为定!老前辈您放心!包在我王喆身上!」
而这条河往北的上游,馆陶县南边不远处荒僻林子里。
田虎扑在亲儿田实那冰冷的尸身上,眼珠子瞪得铜铃也似,一股怒气直冲顶门,「嗐呀」一声,把那蓬乱发根根竖起,真个是怒从心上起,火向脑门生。
旁边孙安并几个头领,脸上臊得如同泼了猪血,「扑通」跪了一地,把头磕在黄泥里一并说道:「大王————我等无能!实是万死难赎!————谁知那厮们暗里藏著几个狠角儿,马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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