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亲自前来?巴巴地遣你来,莫非————」
平儿赶忙摇头,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急急分辩道:「不不,官人休要取笑!
实是二奶奶如今身子不爽利,因著娘娘省亲的大事,连日操劳,累得恹恹的,此刻正歪在里间床上歇息呢。只是太太那边催逼得紧,奶奶心中记挂著这银两,才不得已使婢子来问一声————」
大官人哈哈一笑,道:「原来如此。平姑娘回去禀告奶奶,叫她只管宽心。
银子我已备下,明日兑了银票,自然亲自奉上,绝不误事。」
平儿听了,如释重负,忙不迭地道了万福:「有大官人这句话,二奶奶和奴婢这颗心,可就落到肚子里了!奴婢代二奶奶谢过大官人!夜深露重,奴婢不敢再扰大官人清静,这就告退!」
脚步声甫一消失.
「哗啦——!!」
水花如同炸开般四溅!
袭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从浴桶中站起!湿透的衣衫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狼狈不堪。
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看也不敢再看大官人一眼,更顾不上什么礼数,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冲出浴桶,头也不回地朝著门口狂奔而去。
大官人看著那仓皇逃离的背影,笑道:「出来吧,小蹄子,都走了。」
帐内静默片刻,才见玉钏儿哆哆嗦嗦、面无人色地掀开帷幔爬了出来。
她显然被刚才一连串的变故吓得魂不附体,小脸煞白,嘴唇还在微微颤抖,眼神涣散,人还懵著。
大官人看著她那受惊小兔子般的模样,挥了挥手:「罢了罢了,今夜也够闹腾的,不用你伺候了,你也回去吧。」
玉钏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脚踏上下来,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连最基本的万福礼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便也慌不择路地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
大官人看著重新空荡荡的房间和怒目天空的火气顿时长叹一声,自己何时竟然落入这等可怜境地,真真是不上不下!
却在此时外头廊下,一个女声轻轻响起:「西门大人————可、可在房里安歇了么?」
大官人眉头一皱,心道:「没完了!又是哪个?」强压下烦躁,扬声问道:「门外是谁?」
那声音忙应道:「奴婢是素云,珠大奶奶的人儿。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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