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声音斩钉截铁:「是!卑职遵命!这便去提审那群胆大包天的内应家仆!」说罢,躬身退下,步履间带著一股雷厉风行的煞气。
却说那张邦昌大宅外,僻静小巷深处,玳安一伙人,手脚麻利,如剥皮褪壳般,将那一身夜行黑衣并蒙面头罩,尽数扯脱下来,露出本来面目。
巷中暗影浮动,只闻慈窣声响。
杨再兴、王荀两人,一个在绿林行走,一个常年边境假扮形形色色人物,乃是惯做这等勾当的。二人一声不吭,自扛著大包赃物衣罩,身形一晃,便没入更深沉的暗处,自去料理干净,不留一丝痕迹玳安这边,领著余下几个精壮汉子早有预备,手脚飞快地套上那开封府公人的号衣、皂靴,束紧腰带,将那腰牌晃悠悠悬在当眼处。
衣是簇新,靴是硬挺,腰牌铜光闪闪,好不成风!
收拾停当,一行人大喇喇摇著官步,竟又折回那刚刚遭了劫掠的张府大门前。
府内早已是炸开了锅。
张邦昌的正室邓氏,娘家亦是显赫门第,乃知枢密院事邓洵武族中娇养的侄女。
刚过四十年纪,生得一身丰腴皮肉,颇有几分徐娘风韵。
此刻,她正哭丧著脸,由几个管家婆子、贴身丫鬟簇拥著,在那杯盘狼藉、箱翻柜倒的厅堂里,抖著手清点失物。
一个贴身的小丫鬟,眼尖心细,觑著太太几处要害处襟袄凌乱不堪,鹅黄绫子抹胸的带子松脱,襟口歪斜,要害上面赫然印著几道青紫指印,更要命处,连那娇嫩也被那腌攒强人五爪抠拧得破了皮,微微绽出血丝,显是遭了极狠的手,便连其他要害处衣物都抠破了。
丫鬟便低声提醒了一句:「太太,仔细衣物!」
邓氏被丫鬟觑破,登时臊得满脸通红,如同滴血,慌不迭地掩了衣襟,扭身便往内室急走。心中又恨又怕又羞,一股无名火直冲顶门,暗骂道:「天杀的贼囚根子!挨千刀的杀才!好生粗暴,不知怜惜的蛮牛!那手爪怎般大力,上下其手,生生抠拧得人……疼入骨髓!末了竟还……竟还探进去…险些……险些……」
她不敢再深想,只觉犹自隐隐作痛,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酸胀,走起路来都觉别扭。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试图抚平那羞人的痕迹,方才那报信的丫鬟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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