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快松手……奴婢身上腌腊著呢……病气未散,又有汗味儿,腌膀了老爷的衣裳和鼻头……」
大官人臂膀反而箍得更紧,下巴颜儿蹭著她微带汗湿的鬓角,喷著酒气笑道:「你跟爷还生分这个?你身上哪一处皮肉,哪一丝儿气味,你爷不熟稔的?这汗津津、病恹恹的滋味儿,倒比那薰香更撩人…」说著,那手竞沿著她单薄的脊背滑下去,在她腰间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
这话说得又露骨又狎昵,热气直喷在晴雯敏感的耳根颈窝。她苍白的脸腾地烧将起来,红晕直漫过脖颈,连那小巧的耳垂都红得滴血,整个人在他怀里抖得如同风中落叶,越发显得娇弱不堪,真真是我见犹怜。
大官人见她这般情状,顺手便捉过她一只搁在炕沿的小手儿。那手儿纤纤玉指,柔若无骨,恰似春笋初露,最妙的是最长得两根尖尖指甲,留得足有两三寸长,用那鲜红的凤仙花汁子染得透亮晶莹,如同十片小小的、沾著露水的红玉花瓣儿缀在指尖,又尖又利,透著一股子妖媚。
大官人眯著眼调笑道:「好个利爪儿!说是留著刺绣用?爷看……倒像是专为在你爷身上挠痒痒、刻花儿预备的!赶明儿抱著爷时,可得收著些,仔细这尖尖的「红刀子』,在你爷身上捅出几个窟窿眼儿来!」晴雯被他这亲狎的举动弄得浑身酥麻酸软,心口怦怦乱跳,好似揣了个活兔子,哪里还有半分力气挣扎?只得把那张滚烫得能烙饼的小脸深深埋进他厚实的胸膛里,鼻息咻咻,闷声细气地告饶:「……奴婢……奴婢万万不敢……」
两人便这般搂抱著,暖阁里静得只听见银霜炭偶尔「毕剥」一声轻响,以及彼此交缠的、渐渐粗重的呼吸声。晴雯忽地想起什么,在他怀里拱了拱,闷闷地道:「今儿……奴婢瞧见金钏儿姐姐了……」大官人一手抚弄著她汗湿的背脊,一手仍把玩著那鲜红的指甲,漫不经心地笑道:「你们两道是同病相怜,以后爷把你们摆在一起好好通通气。」
晴雯听了,似懂非懂,忽然想到从前在贾府的一切。
这几日养病简直过的是神仙日子,再也没有袭人阴阳怪气说她懒,也没有窗边婆子小声说妖精。要说唯一盼著的,便是老爷能来看看自己,玉楼多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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