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条好汉,今日放你条生路去!』……此乃实情。某归来后,已将此一节原原本本禀告圣公,不曾有半分隐瞒!」
「啊?」石宝、方杰面面相觑,心中惊涛骇浪更甚。强横如「七佛」王寅,不仅败北,竞还是承了对手的「仁心」,被放生回来的!那西门大人……究竟是何方神圣?西门府中,还藏著多少如史文恭这般凶神恶煞?两位法王陷落此等龙潭虎穴,难怪……
一旁的道人包道乙,此刻心中更是翻江倒海!他早得了师侄公孙胜的暗中警醒,深知那西门大官人气数非同小可,牵涉著天大的干系,沾惹上了怕是要惹一身腥臊,祸事临头。
此刻亲耳听得王寅这等猛将也撞得头破血流,愈发心惊肉跳,肚里暗道:「此乃凶煞之地,早早脱身为妙,要死你们死去!!」
他连忙撚著胡须,把脸一板,正色道:「七佛大人金玉良言!我等奉了圣公钧旨,千里迢迢只为迎回两位法王,这才是顶顶要紧的头等大事!旁枝末节,万万不可再生事端!救出法王,速速南归方是上上之策!」
石宝虽性如烈火,却也非全然没心肝的莽汉,他狠狠啐了一口浓痰,瓮声瓮气道:「罢!罢!罢!既然西门府惩地扎手……这笔鸟帐,老子权且记在汴京那群狗官头上!定是他们捣的鬼,险些害我等兄弟做了枉死鬼!待救出法王,老子非摸上东京,揪出那背后捅刀子的撮鸟,生撕活剥了他不可!」
王寅浓眉紧锁,断然摇头,语气斩钉截铁:「石兄弟!使不得!东京城乃是天子脚下,禁军多如牛毛,高手藏龙卧虎,岂是耍子去处?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我等南方基业尚未扎稳根基,若在京城闹出泼天动静,必是打草惊蛇,惹得朝廷大军提前南下!圣公的千秋大业,岂不危如累卵?俺王寅此行,只求平平安安迎回法王,并将诸位兄弟,囫囵个儿一根汗毛不少地带回江南!」
方杰见王寅如此谨小慎微,与他记忆中那位叱咤风云、气吞山河的「七佛」大相迳庭,不由得嘴角一撇,露出一丝少年人特有的促狭与不羁:
「哎哟,我说七佛大人,您这趟东京行,怎地倒学得这般……嗯,老成持重了?放宽心肠!我等又不是去杀官造反,不过寻几个狗腿子,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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