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了温炭的铜熏笼,隔著一层细纱,微微熨烫,如此才能平整如新,不损其筋骨。」
潘巧云听得连连点头,听闻阎婆惜说那袜儿数十两银子一对,便是有钱想要买,也须订做,自己心中暗叹这西门大宅里的讲究,同时也羡慕能有这么一双,也越发觉得金钏儿这大管家果然名不虚传,是个心思缜密手段利落的人物。
却在此时忽听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擡头望去,却见一个穿著水绿比甲容貌与金钏儿有六七分相似的俏丽丫头走了过来,正是金钏儿的妹子玉钏儿。
她先脆生生叫了声姐姐,一双杏眼好奇地打量著旁边的潘巧云见到那对巨硕的吊钟也有些骇然,见她虽美艳却不似府里人打扮,只当是姐姐新带来的粗使丫鬟,便没多在意。
「你家太太那边可还忙?」金钏儿停了手,直起腰问道。
玉钏儿撇撇嘴:「太太刚用了安神汤,这会子正小睡呢。姐姐叫我过来,可是有事吩咐?」金钏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指著盆里剩下的一些衣物,对玉钏儿道:「正是。你来得巧,快帮姐姐搭把手,把这些老爷的贴身衣物仔细洗了。」
玉钏儿闻言,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目光扫过那堆物件,疑惑道:「姐姐,这等粗活,怎不交给后头专管浆洗的杂役丫鬟和婆子们?何苦自己动手,还叫上我?」
金钏儿压低了点声音:「糊涂丫头!老爷这些私密东西,岂是那些粗手笨脚、嘴里没个把门的下人能碰的?万一传出去些风言风语,或是洗坏了弄丢了,你我都担待不起!自然是咱们自己动手才万无一失。」说著,她竟故意将手里正搓著的汗巾子,连同那两条大形状的绸裤,一股脑儿塞进了玉钏儿端著的木盆里。
「哎呀!」玉钏儿低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接住。那绸裤沉甸甸落在盆底,前处那鼓囊囊的轮廓,隔著湿布依旧清晰可辨。玉钏儿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小巧的耳垂都像要滴出血来。
她虽是个未破瓜的黄花闺女,可上次被金钏儿设计服侍大官人洗浴也曾瞥见过大官人赤条条的身子,当时便吓跑了。此刻再看到这特意留出空间的裤子,那晚惊鸿一瞥的骇人景象瞬间又在眼前活灵活现!她只觉得手心发烫,心跳如鼓,那腌攒裤子仿佛成了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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