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十倍,直冲霄汉!
大官人差点没气背过去!
他狠狠剜了那犹自一脸无辜、甚至还带著三分得意小骄傲的赵福金一眼,恨不得立时三刻把她捆了丢回汴梁去!
大官人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笑容,对著那群依旧怒目而视的妇人连连拱手作揖:「诸位大嫂息怒!息怒!实在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是在下管教不严!惊扰了各位的公子千金!」
「该赔!该赔!诸位小公子小姐的纸鸢,在下双倍赔偿!」
「来来来,莫哭了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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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著,从后头摊贩弄来了七八个崭新的、甚至比原来更漂亮的纸鸢,一一递到那些还在抽噎的孩童手中。
然而,孩童的哭声并未立刻止住。
大官人瞥见旁边恰好有个插满红艳艳糖葫芦的草靶子,大手一挥:「糖葫芦!每人再加两串最大的糖葫芦!算我的!」
但见那红彤彤、亮晶晶、裹著透亮糖衣的山楂果子一到手,大部分小娃儿抽噎声,这才渐渐平息。
那群妇人眼见自家孩儿得了簇新风筝,嘴里又塞上了甜头,脸上那横肉堆起的怒容慢慢化开,一个个扯著自家娃儿,心满意足、骂骂咧咧地散去了。
大官人刚待扭过头去,好生呵斥这闯祸的小祖宗两句,猛可间,却瞅见那赵福金蔫头耷脑,一副百无聊赖、浑身上下没四两力气的模样。
只见她抓起一个小石块,竟将那牵引著斑斓猛虎风筝的丝线,「啪」地一声,生生割断了!
脸上那得意洋洋、灿若春花的笑容,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只余下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
大官人那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眉头微蹙,放缓了声音问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方才不是大杀四方,赢得痛快?怎地转眼就霜打了茄子似的?好端端的,割断自家风筝线作甚?」
赵福金也不抬头,只痴痴地望著那断了线的猛虎风筝。
没了束缚,那风筝借著最后一丝风势,歪歪斜斜,越飞越高,越飘越远,渐渐化作天边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这才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如同蚊蚋:「罢了————还是————放了她自在去吧。没了这根劳什子线牵著,飞得高也罢,一头栽下去也罢,我想...总归比拴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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