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这才是真男人!是能在风雨里立得住、能给女人遮风挡雨的汉子!
王熙凤心里那杆秤碗,沉甸甸地砸向了个门口。
可惜啊可惜这样的男人,偏偏撞上了秦可卿这个「金伽玉锁捆著的未亡人」!
贾家这摊「茅坑里的石头一一又臭又硬」的烂泥塘,连门口那对石头狮子都「腌透了心」,哪里容得下一点真心、半点活气?
她看著眼前羞窘欲绝、美得「能把人魂儿勾走」的侄媳妇,再看看门口那目光「像钩子一样」灼灼盯著可儿的大官人,只觉得这燃著沉水香的雅致禅房里,弥漫开一股令人室息的、带著「血腥和烂泥味儿」的、无望的悲凉,心中长叹:这锦绣牢笼,铁定要「困死这对苦命的野鸳鸯」了!
「咳!」王熙凤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像在滚油里滴了水,炸得秦可卿浑身一颤,猛地从与大官人的对视中惊醒,慌乱地低下头,那雪白的颈子都染上了诱人的粉红。
凤姐脸上堆起一个极其促狭、又带著过来人洞悉一切的笑容,目光在两人之间暖味地打了个转儿,故意拔高了点声调:
「哎哟喂!瞧我这记性!可儿,西门大官人,你们且宽坐!我忽然想起有几件顶顶要紧的事儿,得马上去寻那师太交代清楚!耽误不得!」
她一边说著,一边利落地起身,完全无视了秦可卿此刻羞得小脸煞白又透著红晕、几乎要晕过去的可怜模样,径直朝门口走去。
经过那高大身影时,王熙凤脚步顿了一下,侧过脸,丹凤眼斜睨著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个既像警告又像怂的坏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勉强听清、却足够让秦可卿羞愤得很不得挂那手中汗巾儿找个地方吊了上去:
「我说大官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家这可儿脸皮薄得像新糊的窗纸儿!『有道是:偷来的锣儿敲不得』!你们俩—」『亲个嘴儿解解馋就行了」!可没时间干些别的!」
她故意顿了顿,眼神瞟过秦可卿那颤抖得像风中落叶的身子,「这光天化日、佛门清净地的—.时间忒紧,我过会儿就来!」
话音未落,她已像一阵风似的刮出了门,还「眶当」一声,利落地把禅房那扇雕花木门给带上了!
门外,王熙凤一把拉住候著的平儿,脸上的促狭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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