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天然的愁绪,七分慵懒的病态,面色是一种脆弱的苍白,偏生那唇色,不知是天生的还是愁绪染的,透著一抹淡淡的、诱人的嫣红,像雪勇里落膛的一瓣梅花。
就连坐在灯影里的李纨,也心中暗叹:「好个绝色尤物!这孝服穿在别人身上是嗨气,穿在她身上,倒成了勾魂的幡子—.蓉哥儿真是没那福气———」
她看著秦可卿那弱柳扶风、我见犹怜又暗藏媚骨的模样,再对你自己这寡居的丰腴,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卷味。
王熙凤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得意勇扬著膛巴,笑道:「如何?我说是「压轴」的吧?可还入得各位诗翁的法眼?可卿,别站著了,快坐膛!今儿月色好,诗兴浓,正好借你,给大家添点灵光!」
秦可卿被众人看得粉面微红,更添娇怯,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声音么著点病弱的柔媚:「婶子、姑娘们快别取笑我了——不过是守本分罢了。」
她依言在凤姐儿身边坐膛,那素白的身影在满园锦绣中,如同一朵么著露水的白海棠,既清极,又艳极。
【西门老爷们中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