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师胸中那团羞恼还未平息,西门大官人,却已将眼神收了回来,并落在卢俊义身上。
只见这大名鼎鼎的「玉麒麟」,此刻与这满风雅、暗流涌动的氛围格格不入。他既不似旁人般围著画案装模作样地品评,韵不曾未曾看李师师一眼。
只是捧著一个大海碗,咕咚咕咚地灌著那上好的「玉壶春」。
大官人笑道:「师兄,莫不是有心事?」
卢俊义正灌得半酣,闻言摇了摇头笑道:「你师兄我这身子骨,么认两样东西一身天下无敌的武艺,还有富甲天下的营生!旁的?费神!无趣!」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毫无修饰。
西门大官人心中叹了亏气:「难怪!这玉麒麟赚了这偌大家业,这般年纪连个子嗣未曾有。」
「可常言道:纵有个斤闸,难挡门后叉,万两黄金铸门栓,栓不住家妻一条心!」
「你这身无敌的武艺毫那堆泳如山的金银,可防不住家贼,绑不牢枕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