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绸缎铺的打算,非但未觉宽心,那两弯柳叶眉反而锁得更深,她手下按摩的力道不自觉地放缓,声音里带著真切的忧虑:
「官人,绸缎终归不是柴米油盐,是每日离不得的嚼用。清河县各家各户主妇,一年里算计著添置多少尺头,裁几件新衣,心里都有定数。便是咱们折些利,价钱低些,也未必能引得人人争抢……这法子,怕是一时半刻难以见效,远水解不得近渴的干火。」
她忧心那积压的绸缎并非活命之物,销路窄,解不得眼下的局促。
西门庆却不以为意,哈哈一笑,胸有成竹道:「你只管把心放回肚子里,爷自有妙计,保管叫那些绸缎飞也似的卖出去!」他一边说著,一边抬起湿漉漉的手,随意拨弄了一下水面的花瓣,目光却顺著水汽,落在了近在咫尺的月娘身上。
月娘为了方便伺候他按摩,早已脱去了外衫和夹袄,此刻只穿著一件水绿色的软绸抹胸。那抹胸被水汽蒸得半透,紧紧包裹著丰腴。下方露出一段雪白细腻的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肌理丰盈,软玉温香,透著成熟妇人特有的雪腻肉感与柔绵。
说起来,月娘虽做了西门府这些年掌家的大娘子,里里外外操持,经手过无数银钱米粮、人情世故,瞧著是副当家主母沉稳持重的模样,实则年纪也不过二十五六岁,正是妇人熟透了、汁水最丰盈饱满的好光景。
脸蛋粉腮凝脂,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尤其是那一双水杏眼,平日里看人时温婉端庄,此刻被水汽一蒸,雾蒙蒙的,眼波流转间便不自觉带出几分熟透果子的甜媚来。
一头乌油油的青丝,松松挽了个家常髻,斜插一支赤金点翠的簪子,几缕鬓发被水汽打湿,黏在雪白的颈窝里,更添几分慵懒风流。
这身段儿养得珠圆玉润,又软又滑,一掐一股水儿似的。连著那滚圆肥实的臀,形成一道勾魂摄魄的、熟透了妇人才有的大曲线。
大官人忽然伸出手指,轻轻刮过月娘圆润的下巴,戏谑道:「绸缎的事自有爷操心。倒是你这几日……似乎清减了些?爷瞧著这身上,怎么不如往日那般绵软丰肥了?」
月娘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白生生的身子,还伸手抓了抓捏了捏,一脸茫然地嘀咕:「清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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