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儿那对活生生的宝贝脚儿拓印在了纸上!
她只觉得心口砰砰乱跳,一股奇异的燥热从心底升起,脸又烧了起来,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画。
羞死个人了!!
大官人看端起旁边那盏早已凉透的雨过天青茶盅,呷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呵,这算得甚么?不过是些粗浅功夫。手生得很,勉强能看罢了,算不得什么好玩意儿。」
潘金莲回过神来,心头那股被画技震撼的劲儿,瞬间又化作了浓浓的媚意和占有欲。
「亲达达…您这还叫『粗浅功夫』?奴家的魂儿都要被这画勾走了…您可不止会画脚儿吧?赶明儿…把奴家别的好地方也画上一画,让奴家也见识见识您别的本事,可好?」
香菱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只觉得这屋子里的空气都粘稠得化不开了。
大官人笑道:「赶什么明儿,现在就画,连香菱一起画。」说著一手一个搂著往房内走去。
秋风几度叩朱门。
大官人迷糊之间。忽听外间值夜的丫鬟隔著门帘,声音带著几分惶急:
「禀、禀告老爷!大宅门上有要紧事!说是白日里…秦大奶奶府上的一位家丁,有十万火急之事求见!」
秦可卿?西门庆心头一动。他推开腻在身上的金莲和香菱,撩开帐子坐起身来,精壮的上身袒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更衣!」他沉声道。
潘金莲和香菱也慌忙挣扎著从锦被里钻出伺候西门大官人更衣。
「罢了!」西门庆看著她们那副娇慵无力的媚态,挥挥手,「你们且歇著,我自己来吧!」他动作麻利,自己套上贴身的中衣,又披上件玄色暗纹的锦缎直裰,胡乱系了带子,蹬上软靴,掀帘便大步走了出去。
外间秋气扑面。那秦府的家丁一身风尘仆仆,见了西门庆如同见了救星,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声音带著哭腔:
「西门大官人救命!我家奶奶身边贴身服侍的瑞珠姐姐,不知怎地,傍晚就发起高热,浑身滚烫,烧得人事不省,满嘴胡话!请了庵里懂点药理的师太瞧了,说是急症,凶险得很!奶奶急得没法子,想起大官人,这才斗胆派小的夤夜来求!如今人在城外观音庵里歇著,离不得身,求大官人发发慈悲,救瑞珠姐姐一命!」
家丁磕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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