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坐实,只敢挨著个边儿,硬邦邦的椅子硌得屁股生疼,看书都不得安生……
此刻西门府后花园旁边的厢房内。
林太太整个人儿几乎要化在西门庆怀里。她仰著脸,一双水眸迷离地望著他,红唇吐出的热气直喷在他颈窝,声音又甜又腻,带著钩子:「我的亲爹爹!你是不知道!」
她猛地收紧环著他腰的手臂,像藤蔓缠死大树,「自打你离了我那院子,奴家这心啊,就跟被猫爪子挠空了似的!掰著指头算时辰,日头才偏西一点点,我……我就坐不住了!满脑子都是你!」
她喘息著,把滚烫的脸颊贴上他胸膛,「你说说,这大半日的功夫,倒比自己守寡十年还难熬!我……我简直要疯魔了!」
西门大官人低头瞧著她金线绣的翟鸟,那鸟儿端端正正,一派威仪。
林太太被他这刻意的身份提醒和直白的羞辱激得浑身一颤,非但不恼,她非但没松开,反而像蛇一样扭得更紧,仰头看他,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又媚又颤:
「没了,什么体统端庄威严,遇上都没了,只有一个你,一个我,融在水里,化在泥里。」
「奴家就是姐儿,遇见了亲爹爹才知道前翻白活了,做姐儿才好,做姐儿才痛快!」她吃吃地笑,带著破罐破摔的放浪,「在你这活阎王跟前,这身诰命皮子就是累赘!什么金銮殿诰命头衔,此刻都抵不上你指头尖儿一点火!我就认你这个『君』!我就要做你这西门陛下的……先锋官儿!」
此刻这朝廷的诰命夫人正你侬我侬。
而京城内。
高俅一身簇新的朝廷紫袍,被大管家领著尽入蔡京书房里。
望著堆满古玩字画、熏著龙涎香的书房里,这堂堂威风八面的太尉却显得有些局促。每回自己来这太师府,就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不自在。
他觑著太师蔡京正倚在紫檀木罗汉榻上,由两个俊俏小厮伺候著剥一只肥大的阳澄湖蟹。那蟹膏金黄,蔡京慢条斯理地蘸著姜醋,眼皮都没抬。
「太师,下官今日叨扰,实有两件棘手事,非得您老人家点拨,心里才踏实。」高俅堆著笑,身子微微前倾。
蔡京「嗯」了一声,用银签子剔出一丝雪白的蟹肉,这才撩起眼皮,那目光浑浊却深不见底:「高太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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