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泰央天】中枢的「地界」,并无浩荡气象可言。
竟只是一间寻常小院。
简陋得很,土墙斑驳,泥皮脱落,看不出半点玄妙道韵。
姜异略作迟疑,循著金性指引推门而入。
院里亦是陈设简单,石凳石桌,水缸柴堆。
让姜异不由想起牵机门赤焰峰的大杂院。
进到内里,当中供著灵位,上书「先夫余公讳某之灵位」,牌位前的香炉积著厚厚的香灰。
目光四下梭巡一圈,里屋摆著木床,床帐洗得发白,补丁摞著补丁。
床头放著一只布老虎,针线粗陋,一只耳朵还缝歪了。
「此地也不知道有什么来历,叫余真君施展大神通复现出来。」
姜异也不久留,离开之前做足礼数,冲著灵位拜了一拜。
随后便退出小院,将门带上。
却不料那扇平平无奇的木门一合,姜异就如同失足踏空,兀然生出失重之感。
下一刻,他就「落」进一片溟溟漠漠的无边虚空。
姜异微微皱眉,似是不解,旋即失笑一声:「若我入门久留,迟迟不去,便不能得见【少阳】秘藏?亦或者失了礼数,不敬灵位,也难踏进此间?
余真君著实会拿捏心思。」
轻轻拂去杂念思绪,姜异凝神望去,溟溟漠漠的无垠虚空,各个方位分别一尊「法身」,通天彻地,好不宏伟。
定定瞧了片刻,这位【少阳】新君如梦初醒,倒吸一口凉气。
「五神通————以资后人————看来余真君料定身死,却不服输,仍要借【少阳】,与【
太阳】再斗一场。」